冬杏依旧淡定如山,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师菡笑道,“春荣几时这么怕热?”
冬杏面无表情,缓缓吐出两个字,“刚刚。”
然后冬杏身形一闪,整个人便从车窗钻了出去,坐在了车顶上。
“奇怪,这俩丫头今日怎么了?”
师菡百思不得其解,便扭头去看某人。
某人不动声色的收敛视线,脸不红心不跳的道,“许是不愿出门吧。”
“是吗?”
师菡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马车已经经过主巷,直奔西市而去。
然后不多时,马车便在一处店铺门前停下。
坐在车上,正好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家当铺,应该跟宫里有点关系?”
别说是寻常百姓时不时的会典当些物件,皇宫里的贵人若是手头紧了,自然也会。
只是宫里头的东西,一般不能流落在外,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杀头的死罪。
可是钱财面前,总有不怕死的。
这家当铺,做的就是这门生意,只是他们有自己的本事,要么能将这些宫里头的贵重物件转手出去,要么能除掉它上面的官印,然后跟寻常物件一样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