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说的无比认真。
师菡靠着他,一颗心微微沉下。
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了。
肩头上的小脑袋一歪,喻阎渊立马不动声色的扶住她的小脑袋。
师菡睡熟。
大半夜失眠,往别人床上一坐就能入睡的,只怕是全天下也就她一个了。
于是乎,次日一早,景王府的下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发现,小王爷房里有人!
普天之下,还没有谁能进小王爷的房里过夜!!
唯独在房顶上吹了一夜冷风的刀一,默默的叹了口气,去给自家主子准备早膳。师菡醒的时候,喻阎渊正撑着脑袋看她。
“累吗?”
喻阎渊轻柔的替她撇开耳边碎发,柔声问道。
师菡有些莫名的摇着头,然后看了眼衣衫整齐的小王爷,“你这是要出门?”
“嗯。”
喻阎渊起身,将旁边一大早让刀一去准备的干净衣物拿过来,“昨日夜里,你讲我踹下床六次。”
“梦中练拳,将我锤醒四次。”
“梦中念经,说要替人超度,结果念的却是清心经。”
“你说说,你想清谁的心?”
师菡睡的安稳,自然不知道她半梦半醒中还干了这么些事儿。
一时间又羞又郁闷,捂着脸将喻阎渊撵出去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师菡穿上衣裳,大步流星的往长公主的院子跑去。
喻阎渊眉头微微挑起,抬脚跟了上去。
身后,刀一愁眉不展,“主子,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