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贤安欲哭无泪,脸色煞白,“母亲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还望丞相见谅!”
这封奏书写完,他这个新科状元也就凉凉了。
这么一想,云贤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连忙将自己母亲拽着跪下,“丞相!学生跟母亲知错了!还望丞相原谅学生这一次!”
云氏不悦的甩开云贤安的手,没好气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他一个穷书生你怕啥!”
“母亲!”
云贤安恨不得把自己母亲的嘴巴捂住。
他厉声道,“这是当朝丞相大人,百官之首!”
云氏哪里知道什么百官之首?在她看来,儿子中了状元那就是顶天大的官儿了!
此时一听这话云氏顿时像是被喂了一口苍蝇似的,话到嘴边,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这我哪儿知道啊!”
云氏顿时急了,抬头望着师菡,然后讨好道,“师大小姐?大娘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莫当真啊!”
师菡云淡风轻的看了云氏一眼,笑道:“那么,给帝师府送死物,也是玩笑?”
一句话,瞬间将云氏噎住。
云氏的脸都快绿了,她搓着手,满脸为难,“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好心来拜见帝师,你拦着我不让进,还使唤这芦花鸡琢我,你们不就是欺负我一个乡下村妇,没见过世面吗!你们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师菡险些气笑了。
见过倒打一耙的,没见过这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