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走远后,便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瓷器落地的声音,显然是某人气急败坏,大动肝火。
冬杏皱眉,不解道:“小姐,那个女人这么轻易就信了您的话?”
师菡目看远方,淡淡道:“是啊,如今账房那边没有我点头,谁也拿不走一文钱。至于外面那些酒楼铺子,碍于外公的情面,如今自然是不肯先赊着账再来府上取银钱的。”
“若不是没有正经宝贝送了,他又怎会把母亲的院子送给云珠?”
毕竟对于师德而言,看见顾氏的院子,就犹如顾氏就在眼前。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想重新住回这里?
冬杏点点头,恍然大悟:“小姐高明!原来您是断了国公爷的银钱来源啊!”
师菡笑而不语,断了银钱?呵,这还不过是开始罢了!
师德敢娶新妇让她母亲难堪,她就敢让他丢人丢到祖宗家!
细细算来,师菡回京已有两日,老皇帝并未下旨撤去师菡在国子监的职务,因此师菡次日一早,便收拾妥当,重返国子监。
国子监武学堂,这些日子武学堂弟子不在京城,因此整个国子监都显得寂静了许多。
直到今日,也不曾见武学堂弟子现身。
然而,与前两日一样,当师菡出现在国子监武学堂大门外时,却见里面一片萧条,从前的演武场两侧兵器给扔的满地都是,场地也被砸的乱七八糟,若不是静室外的那颗老槐树,师菡都要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欺人太甚!”
冬杏气的脸都绿了,握了剑转身就往外冲去。
可没走两步,就被师菡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