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皇帝感到愤怒的是,喻阎渊回京,可在他大闹国子监之前,自己竟是半半点口风都不曾得知。
也就是说,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隐匿自己的行踪。
对于上位者而言,一旦有超出自己掌控范围之外的势力出现,往往总是要让他们不安,不悦,甚至忌讳。
老皇帝背对着跪在自己身后的师非璃,沉吟半晌后,这才缓缓说道:“那股势力,可以行动了。”
一听这话,师非璃立马垂下肩头,轻轻答道:“是。”
国子监之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
师菡回府之前,突然想起自己在大雍时托商队带回京城的小玩意儿,想着回府总不好空着手去见长辈,便先亲自去拿礼物。
景小王爷斜靠在马车里,眼睛微眯,假寐。
突然,面前一阵风动,紧接着,一股淡淡墨香扑面而来,直到身侧有人坐下,喻阎渊这才微微蹙眉,开口问道:“听说你被逐出国子监了?”
卫翡之身为卫国公之子,身份地位,才华相貌,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
盎然,眼前这人除外。
喻阎渊问完,不等卫翡之回道,继续道:“是卫国公的主意吧?”
横行国子监的纨绔不多,卫翡之身为其中之一,是少数能够横行国子监,却无人敢问责的人。
卫翡之轻嗤一声,没好气道:“老头子非要给我娶妻,我说你景小王爷比我还大一个时辰,都不曾娶妻,我急什么?结果,就被老头子撵到这儿了。”
闻言,景小王爷翻了个白眼,无情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卫翡之也不生气,自顾自的端起喻阎渊身侧的茶盏,一口闷茶灌了下去,无奈道:“这回老头子是动了真格了,你若是不帮我,我可就不只是被打断腿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