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王府麾下的那些悍将,自然也被老皇帝逐个打散,然后逐一击破。
与其被动被收回兵权,倒不如另辟蹊径。
喻阎渊垂下头,自言自语道:“我的确有过一段混账的日子,猫嫌狗不爱,后来有一日,他上了一封奏折,弹劾我,斥责我不务正业,不思进取,毫无德行。”
御史台身为言官,从来不会浪费口水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当年景王府出事后,喻阎渊虽在风口浪尖之上,可当景王府兵权被老皇帝暂且收回之后,对于年幼的喻阎渊而言,渐渐地有一段时日淡出众人视线。
人们仿佛忘记,景王府还有后。
更忘记,凤屠军依旧有主。
而那些宛若群龙无首的凤屠军,军心不稳,一盘散沙。
师菡突然笑了起来,“依咱们陛下的态度,自然是护犊子的将你护在身后,对吗?”
“是。”
喻阎渊恍然一笑,点头道:“他将那人狠狠的斥责一顿,紧接着赏赐给我许多物件。”
这是老皇帝一贯的做法。
想必到如今,老皇子自己都分不清,当初对喻阎渊的偏爱,多少出自真心,多少是为了营造他偏爱的这种假象。
师菡静静地等着喻阎渊接下来的话。
他自嘲道:“我沾沾自喜,他便亲自提了大刀砍上景王府。”
听到这儿,师菡突然皱眉,“你败了?"
“不。”
喻阎渊抬头看向远方,淡淡道:“那年我十四岁,却赢了他。”
“只是,他却自尽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