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陈梓燮双手抱着剑,朝着喻阎渊冲了过去。
看得出,为了练剑,他的确下过功夫,只是临阵磨枪,哪里比得上自幼勤学?
喻阎渊亦拼尽全力,并没有因为他不善打架而手下留情。
春荣在一旁看的一颗心都要揪起来了,紧张兮兮的道:“陈公子这是砍柴呢!”
师菡嘴角一抽,“力道上略有长进。”
冬杏:“嗯,剑法熟练。”
春荣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剑一剑艰难的砍向喻阎渊的陈公子,欲哭无泪道:“小姐,陈公子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他怎么这么想不开?”
为何这么想不开?自然是为情所困。
无论是因为陈家老夫人无心插柳,害了陈梓燮误解也好,还是师菡自身魅力无人能挡,惹得陈梓燮沦陷也罢,总归,今日都会有个了结。
而且,这一次的了结,却与师菡无关。
长剑相撞,火花四溅,可见两人都用尽全力!
喻阎渊每一剑刺去,毫不留情!
不多时,陈梓燮便满身狼狈,身上伤口无数,一袭蓝衫染成血衣,他双手抱着剑,不甘心的抬起头瞪向喻阎渊,一字一句道:“再来!”
喻阎渊手掌一推,长剑刺出,只听‘咔嚓’一声,长剑刺透陈梓燮的肩胛骨,随着那股力道,径直的将他整个人刺出去好几米,狠狠的摔在地上,激起一地灰尘!
旁边路过的百姓和围观的看客无不惊呼!
这一剑下去,即便是个武道巅峰,只怕是也爬不起来了。
更何况是个文弱书生的陈梓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