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满朝哗然。
一众对太子殿下心怀担忧的朝臣纷纷站队,此时也总算是明白了,这位帝师府传人,失踪多年的太子殿下,并非一般人。
一出手,就解决了困扰皇帝陛下几十年的难题。
而此时此刻,一辆驶向鄞城外的马车之上,师菡正掀开车帘一角,静静地听着街头巷尾谈论此事的百姓。
她勾起唇角,侧头看了眼正坐在一旁一门心思给自己削梨的某人,叹息道:“也就只有你,想得出这么损的法子。”
小王爷骄傲道:“法子好不好使,管用就行。”
“再者,”他挑起半边眉头,轻声道:“这也是给大雍皇帝的一个教训!”
敢打他家阿菡的主意,把人千里迢迢的骗来大雍,当他是摆设不成?
小王爷发起脾气来,不显山不露水,可偏偏于无形之中,让人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憋闷非常。
师菡遥头轻笑,闭上眼,不再说话。
马车驶过城门,离那座朱红色的宫门越老越远。
马车内,喻阎渊不动声色的将师菡的手握在手心,虽无言语,可有时候,无言胜万语。
冬杏默默地将师凌的小脑袋扭到一旁,假装看车外的风景。
然而,师菡不知道的是,鄞城最高的一处阁楼,望月楼上,大雍太子殿下身穿一袭儒衫,手上拎着一盏崭新的兔子灯,目送那辆马车走远。
他身后,随身伺候的宫人不解的看着太子殿下手中的那盏兔子灯,不解道:“殿下,今夜非中秋,也非上元夜,不知殿下要这盏灯作何用处?”
商卿云睫毛轻颤,似是沉默了片刻,重新抬眸时,眼眶一片湿润,轻声道:“人若团聚,又何须持灯。”
说完,太子殿下将兔子灯小心翼翼的挂在飞檐之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离开望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