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望着师菡,思绪飘远。
过了许久,喻阎渊扯起嘴角,轻声开口:“如果不是我,任何人都不行!”
白落嘴角隐隐抽搐,满脸鄙夷的看了喻阎渊一眼后,不悦道:“小王爷未免也太霸道了些!男欢女爱,师菡难道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吗?”
“有。所以,是我。”
喻阎渊策弯起嘴角,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师菡,似是自言自语般的道:“因为我怕其他人,不能护她周全。”
更怕其他人,把别的事看的比她更重!
白落似懂非懂。
大概的意思她听明白了,景小王爷这是给她下马威,让她兄长死心呐!
正在这时,师菡也练完剑,不等师菡叫人,喻阎渊便从怀里掏出干净的帕子迎了上去。
师菡用袖子擦脸,他就用帕子给师菡擦手。
“在聊什么?”
师菡刚才就察觉白落的眼珠子都要黏在自己身上了,此时才有此一问,还以为是师菡突然良心发现,想起还有一个被自己冷落这么多天的白落呢。
喻阎渊如实汇报,“在说我家阿菡眼光好。”
“小王爷,您还真是——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大抵是因为师菡在场,所以白落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此时一听喻阎渊这话,顿时忍不住吐槽道。
喻阎渊也没做计较,只姿态优雅的跃下墙头,自然而然的替师菡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轻声道:“这梅花用来煮水喝,最是甘甜,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摘一些回来。”
说完,他竟还真的去飞身跳上梅花树,精挑细选的准备梅花瓣。
师菡走到墙头下,抬头看着坐在墙头上晃悠着双腿的白落,无奈道:‘咱家的墙头,可撑得上是鄞城内数一数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