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惹得这位大爷不高兴,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师菡沉吟片刻,想了想,补充道,“我赐你一幅字,也不算我白拿这么大的好处,你看如何?”
掌吏除了点头,此刻哪里还敢有别的反应?
于是,师菡径自走到桌案前,抬笔写下两个字。
宣纸上,郝然躺着这两个旁人哭笑不得的字。
师菡甩下这两个字后,跟喻阎渊对视一眼,后者替她拿着册印,轻声道,“走吧。”
两人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瞬间暴富。
直到两人的身影走远,下属这才敢吱声,看着宣纸上两个硕大的找死二字,神情古怪。
“大人,咱们就这么把金矿交给这个女人了?”
掌吏捋着胡子,忽然轻松的笑了起来。
他从大皇子死后,手上握着这片金矿,就犹如烫手山芋一般,如今有人接手,他自然高兴。
“你以为她要这片金矿做什么?搬不走带不走的,还大费周章!”
下属挠挠脑袋,一脸茫然的望着掌吏,“大人的意思是,这金矿,是太子殿下要?”
掌吏高深莫测的眯起眼,意味深长道:“我正愁没有投名状,如今太子得势,咱们这些此前被迫站队的人,总得给自己寻一条退路才是。”
下属一听,恍然大悟!
连声高呼,“大人英明!”
从京郊外回城,不过大半个时辰的功夫。
师菡和喻阎渊皆是乔装打扮,扮成一副寻常小两口的模样,倒是也不惹人注目。
师菡与喻阎渊同承一骑,不紧不慢的往私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