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直到此刻,都还没闹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女子到底是敌是友。
毕竟这女人,能够出现在这儿,身份肯定不简单。
红姨自是应允,一行三人便一同往酒肆而去。
与京城酒肆里追求雅致不同,大雍的酒肆里,多的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人,且都坐在大堂里,人群混杂时,无论声音多大,反倒是不必在乎隔墙有耳。
师菡与红姨相对而坐,白落虎视眈眈的坐在师菡身侧,好像但凡红姨有个任何异动,她就随时拔剑而起,将对方揍个落花流水一般。
知道师菡是个聪慧的女子,红姨也不拐弯抹角,对上师菡的视线,便坦然道:“我知道你来大雍,并非是无计可施,不得不来。”
毕竟在外人看来,让师大小姐堂堂国子监博士,来护送大雍战王遗体入大雍,这无异于羊入虎口,老皇帝有点咄咄逼人。
再加上景小王爷对师大小姐的心意,无人不知。
偏生萧澈的死跟喻阎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师菡此行,危险重重。
只是,以师菡的身份,帝师府的身份,长公主对师菡的爱护,她并非全然没有拒绝的机会。
只是,师大小姐从最开始,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走这一趟。
师菡并不否认,只看了眼满头雾水,一脸茫然的白落一眼,然后给她倒了杯茶,轻声道:“大雍之人尚武,好酒,大雍的君莫笑最是有名,你尝尝。”
白大小姐不耐的翻了个白眼,端起茶盏,没好气的灌了一口。
喝完,擦了把嘴,痛快道:“这酒果真烈!若是遇到那种酒量不行的,指不定一杯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