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百姓们一个个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缓缓前行的那只队伍。
为首之人,正是师菡。
只是师菡身上所穿的衣裳,却满是血污,连换都不曾换下。
白落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载着萧澈遗体的马车。
师菡目不斜视,神情淡定的策马往前。
唢呐声刺破天际,聋子都能被吵醒,更别说是大雍皇宫里的皇帝了。
一听师菡敲锣打鼓的进城,大雍皇帝气的脸都歪了,咬着牙让人礼部之人前去迎接。礼部出城前,大雍皇帝顺道问了一嘴,“老大去了何处?为何几日都没见着人影?”
身边的女官垂手恭敬道:“大皇子殿下昨日就已出城,至今未归。”
大雍皇帝眼皮子一跳,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缓缓流矢。
他闭上眼,叹了口气,并不知情的大雍皇帝犹自感慨,“老大和澈儿自幼不和,总觉得朕偏心澈儿。朕的确是偏心,可这大雍的江山,朕一直是留给他的啊。”
说着,老皇帝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殿门外,一个太监领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侍卫匆忙进来。
那太监脸色煞白,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大雍皇帝年轻时,曾发动宫变,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幼子都交代在那场宫变中,这才得意登记称帝。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在老皇帝看来,已没什么能够让他有所动容了。
然而,小太监这句话一出,大雍皇帝眉头紧锁,“说。”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忽的扯起嗓子,哭的撕心裂肺道:“陛下节哀!大皇子失足掉进茅厕,人打捞起来时,已经没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