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好的他,却为自己,放弃一切。
师菡鼻尖酸酸的,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冷吗?”
喻阎渊这才回过神,忙松开师菡,将身上的狐裘取下来裹住师菡,然后打横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府内走去。
“刀一,吩咐后厨准备热水。”
“地龙加热。”
“取一些姜汤。”
“去拿干净的衣物!”
“手炉呢?还不快些拿手炉!”师菡鼻尖发红,整个人缩在狐裘披风里,满眼笑意的看着紧张的脚不沾地的喻阎渊。
她哭笑不得,“没那么娇气,我喝口热茶就好了。”
还没说完,一杯热茶已经捧到她面前。
喻阎渊端着茶,揉揉师菡的脑袋,低声斥道:“喝点驱寒的药,早些休息。”
侍女正好拿了干净的衣物进来,热乎的洗澡水也被抬了进来。
喻阎渊起身正要离开,可袖子忽的一沉,似是被人拽住。
他回过头,却见师菡正抓着他的袖子,无辜道:“今日除夕,要守岁的。”
长公主身子不适,早早地便歇下了。
所以今日宫里来人,也没人敢去通知长公主,生怕扰了长公主休息。
喻阎渊低下头,对上师菡那双清澈的眸子,“天冷…”
“所以你陪着我。”
师菡说着,起身将狐裘披在喻阎渊身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钻进喻阎渊怀里。
轻柔的声音,自身前传来。
“这样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