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正要上前迎接,可谁知长街另一侧,几辆马车同时停下,车内的人开口叫住他。
“永恩侯大喜,老夫前来贺喜,来迟一步,还望见谅!”
说话间,车帘掀开,马车内,一位中年男子蓄着胡须,身穿紫色蟒袍从车内下来。
师菡大老远的瞧见安王府的马车,眉头一挑,勒住缰绳,隔空与之对望。
安王,锦阳郡主之父。当初萧澈京外遇刺,暗中可没少了这位的手笔!只是他做的干净,没被抓住把柄便是了。
安王遥遥的看向师菡,然后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回过头,看向王大壮,“没想到,永恩侯武将出身,竟能入得帝师府的青眼。”
这话,就是赤果果的讽刺王大壮一介草莽!
安王府门阀高贵,自然瞧不上王大壮这种新贵。
正巧师菡翻身下马,听到这话,当即便笑出声,点点头,一本正经道:“王爷不必妄自菲薄,安王府保家卫国,或许有朝一日,也能入帝师府的眼。”
“你!”安王一张老脸顿时比乌鸦还黑,狠狠的剜了师菡两眼后,意味不明道,“哼,好一个师大小姐,难怪将我儿欺负到如此地步!”
安阳马车内,锦阳郡主也不知怎的,仿佛性情大变,整个人躲在他身后瑟缩的模样,好像师菡把她怎么着了一样。
师菡挑眉,一脸茫然的望向安王,诧异道,“原来,在安王府的家教里,给人投毒,是被人欺负?挑拨离间,也是被人欺负?”
安王浓眉紧锁,侧过头去看身后的锦阳,随后冷嗤一声,理直气壮道,“我安王府门庭高贵,什么投毒,什么挑拨离间?一派胡言!这岂是我安王府的人能做的出来的事!”
说罢,他没好气的瞪向王大壮,“永恩候,虽说帝师府地位超然,可毕竟跟咱们不是一条路数,你性情醇厚,当心被人耍弄啊!”
王大壮拧起眉头,回头看向安王。
后者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施恩般的道,“你我都是太子殿下信任之人,断不可做出令太子殿下失望的事儿来,否则。本王倒是无妨,你王大壮靠谁起得家,不用本王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