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仔细看,便能瞧见,这丫头,分明是!光打雷不下雨!
师大小姐不动如山,仰起头,拼命憋笑。
春荣吸吸鼻子,继续开口,“小姐,您还是实话实说吧!再不说,冬杏就被坏人抓走啦!”
师菡眼角直抽搐。
故作高深,没说话。
“小姐!”
春荣突然一声嚎叫,哭的肝肠寸断,我见犹怜,“您为了治太子殿下的隐疾,夙夜难寐的翻阅古籍,奴婢瞧着都心疼!”
“奴婢知道,小姐向来不喜封赏名声。可总归是不能让人恩将仇报了吧!”
她故意咬重恩将仇报这几个字,一字一句,看起来是逼不得已,被迫替师菡解释。
实则,她们主仆三人,就是联手唱了一出戏,公告天下,太子身患隐疾,不配为储!
谢魁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拔出刀,一字一句道,“闭嘴!”
春荣揉着耳朵,一脸迷茫,“你说什么?我看不见!”
谢魁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师菡身边的这群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被谢魁列为头号难缠人物的师菡,此时正好整以暇的看戏。
反正,戏快散场了!
果然,不出师菡所料,谢魁越描越黑,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
可他一介武夫,打又打不过师菡,斗智也斗不过师菡,气呼呼的出去郁闷了一会,便恢复那张棺材板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