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味儿的看了夜翊晨一眼,忽的笑道:“大侄子这么看着我,莫非是瞧上我了?”
“你!”
厚颜无耻!
这四个字,太子殿下碍于体统终归是没说出口!
太子殿下咬咬牙,压下满腔怒气,一字一句道:“看来,世人说的没错,景王府的确恃宠而骄!”
“大侄子,”喻阎渊托着下巴,那双狭长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夜翊晨,轻笑出声道:“陛下宠爱我,赏赐给我一根针都恨不得天下皆知,怎么你就这么容不得微臣呢?”
“喻阎渊!你休得胡言乱语!”
什么叫做容不下他?这话传出去,指不定被那些满口酸文的读书人翻译成皇室容不下景王府,功高震主!
见夜翊晨气呼呼的瞪大眼睛,喻阎渊‘噗嗤’一声,不紧不慢的笑了起来。
一边笑,他一边轻声道:“本王逗你的。”
“哎,”喻阎渊摇摇头,自顾自的感慨起来,“殿下今日来的巧,正好本王今日给这群家伙立规矩,殿下坐下学学?”
他此时改口叫殿下,夜翊晨不但没有半分欣慰,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就好像你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给你挖坑,还不得不甘之如殆一样。
他深吸了口气,死死地盯着喻阎渊,“立规矩?”
“正是。”喻阎渊点头,一脸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