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病装病,就安生的坐好。”
“国公府,岂会缺了我这一把椅子?”
她话落,已经有下人搬了椅子过来放在她身后。
师菡看了脸色不善的师德一眼,浑不在意道,“父亲继续。我就来听听热闹。”
听热闹你带这么多外人做什么!
师德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十分有趣。
不过此刻师菡倒是没心情管这个,她瞥了地上的壮汉一眼,笑着道,“哟?这人瞧着脸生。难不成有事如夫人哪个远房亲戚?”
柳氏脸色一沉,顿时有种被踩到了痛脚的感觉,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自然不是!这是个奸夫!”
“哎呀!”师菡故作惊讶,笑眯眯的望着柳氏,“姨娘都敢把奸夫带到父亲年前了?”
“父亲别激动,气坏了您的身子,可就便宜了这奸夫。”
她说的一本正经,然而却处处透露出一个意思,柳氏就是存心想要气死他!
师德的一张老脸又黑了几分,胸口隐隐作痛。
见师菡越说越没谱,柳氏当即怒喝一声,“大小姐!”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妾身知道您素来不喜欢妾身,可是这事儿事关国公爷的颜面,妾身可不敢有所隐瞒!”
好一个柳氏!一句话,就把她自己精心安排的谋划说成是师菡偏袒。
师菡点点头,“知道我不喜欢你,你还不捂着点脸,看见你这张脸,还真的不太高兴呢。”
柳氏脸涨的通红,愤愤的瞪了师菡一眼。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