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这个地方富庶,吃喝不愁,自然是先下这里!”
“八皇子,你读过兵法吗?知道叫做舍近而求远作死也吗?”
“你倒是读过兵法,还不是一样英雄难过美人关?”
“你…”
两人正争吵,忽然,书房的们‘嘎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袭白衣,卷着寒气走了进来。
桀骜,不屑。
景小王爷抖了抖袖子,目光淡淡的落在两人身上,蹙眉道:“烽火之下,受苦的总归是百姓。”
“如若大雍找死,那就——”
他视线一凛,一字一句道:“三军之中取主帅人头这种事儿,手虽生了,却也不难。”
夜怀璞和卫翡之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无奈一笑。
这些年喻阎渊故意隐藏锋芒,可无人知晓的是,南疆凤屠军,早已练好,随时可扛大雍铁骑!
他们不知道的是,百步营神出鬼没,多数时候,不在军中,而是混在边疆地带,守护百姓安宁!
可以说,这些年来纵使没有景王府插手,边境也能保住太平,这背后一只扶着的这双手,正是景王府的继承人——喻阎渊。
桌上摆了小酒,三人对饮,喻阎渊半杯酒下肚之后,就再也不肯沾一滴了。
夜怀璞常年行走江湖,本就好饮,此时半壶酒都快给他喝没了。
结果定睛一看,“你怎么不喝了?”
小王爷扬起下巴,施施然的握住酒杯,瞥了两人一眼,傲然道:“本王是有家室的人。身在外,不饮酒。”
自幼跟景小王爷一条裤子长大的卫大公子一听这话,惊的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他认真的看了小王爷两眼,然后拿起他桌面前的酒杯闻了闻,登时薄怒道:“喻阎渊!你居然以水代酒糊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