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珍儿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更白了。
她掩着唇,正要轻咳,便听商卿云继续道:“若真是肺痨,这么多年,也不见熬干身子。”
“可见你这病,是后天所致。”
“想必,是心思太深,亏损太过,又故作姿态,瞧着便像是命不久矣,没错吧?”
此话一出,别说是师德,就连日日与师珍儿朝夕相伴的如夫人都瞪大了眸子,她忍无可忍,当即怒斥出声,“你胡说八道!”
“我家珍儿自幼体弱,什么心思太深,亏损过度!你满口胡言!”
“啪”的一声。如夫人还没回过神,就被师德一巴掌打到地上。
她通红着眼,讪讪的回头去看师德,“国公爷,妾身做错了什么?”
“蠢货!”
师德气不打一出来,当然,更多的是怕。
帝师面前,老皇帝都礼让三分,柳氏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放肆!
如夫人捂着脸,师珍儿见周围下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自己母亲,敛去眼底的不耐,忙上前将如夫人扶了起来。
柳氏捂着脸,嘤嘤啼哭,却被师珍儿不动声色的掐了一把。
柳氏立马闭嘴,满脸惶恐的看向师珍儿。
后者丝毫没有反应,淡定的吸了口气,然后走到马车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耳,“大姐姐的伤势可好些了?”
“听闻比试途中遇到刺客,大姐姐还受了伤,珍儿很是担心,请姐姐下车,回府一叙。”
商卿云脸色这才微微好转。
这个师珍儿,倒是国公府里唯一一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