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帝师捋着胡子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感慨,“唉,我家菡丫头眼光就是好。”
“看上的人都这么合老夫的眼缘。”
“不错,不错。”
“唉,你可拜师了?”
老帝师话音陡然一转,突然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让喻阎渊一怔,反应过来老帝师在问什么后,喻阎渊立马义正言辞的看向老人,“晚辈多谢帝师好意,只是晚辈不能拜师礼您为师。”
天下谁人不知,老皇帝和商卿云,都是老帝师的弟子。
这些年来,老帝师的关门弟子迟迟未定,如今说出这番话,自然是动了这个心思的!
只是…
在老帝师的视线逼问下,喻阎渊俊脸一红,坦然道:“乱了辈分,我还怎么提亲…”
“哈哈哈!”
屋内,其乐融融。
屋外,师大小姐翘着腿靠在树上,专心致志的听墙角。
此时老帝师一笑,师大小姐险些吓得从树上掉下来,她当即皱起眉,朝着屋内喊道,“外公,您不准欺负人!”
正说着,房门缓缓打开,一老一少步伐一致的从屋内走出来。
乍一眼看去,老人气质儒雅,少年人如玉琢,飘然若仙。
老帝师走到树下,干咳一声,道:“混账东西!老夫教你轻功是让你用来爬树的吗!”
师菡笑颜如花,见喻阎渊张开手,她便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
“小姐!”
不远处守着院子的春荣冬杏大惊失色,忙上前就要去护住师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