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菡疑惑,周嬷嬷解释道:“传闻都是糊弄那些处处紧盯着景王府的人的。”
“这身金丝软甲,从老王爷一直传到小王爷,是景王府之人保命的东西,明日虽说只是切磋,可比武场上刀剑无言,大小姐穿上这个,小王爷也能放心。”
保命的东西,就这么给了她。
师菡心中一暖,点点头,看了眼浩浩荡荡的马车,“这些兵器抬…”
“这些,都是小王爷送给大小姐把玩的玩意儿。既然送来了,哪儿有抬回去的道理。”
周嬷嬷说完,朝着商卿云微微颔首,“商公子,老奴这便让人去安置这些物件?”
旁人不明白喻阎渊的这份用意,商卿云同为男人,怎么会不懂?
这是变相的下聘!
是在告诉全天下的人,师菡,是喻阎渊的人!
次日一早,京城里贩卖消息的小童穿梭于街巷。
不必他提醒,百姓们便自发的朝着玉鄂楼而去。
说是楼,其实往年都是武考时,参加考时的士子聚集的地方。
只不过今天,这地方另有用处——师大小姐和景小王爷比试!
天才刚放亮,百姓们便将这地方围的水泄不通,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只蚂蚁,都不一定能挤出去。
可比武台上,该出场的正主儿,却始终没有现身。
直到——
“陛下驾到。”
随着老太监一声唱和,百姓们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而他们翘首以盼的师大小姐,此时正跟在老皇帝身后,穿了一身素净利落的黑色劲妆,里面是一件红色底衫,头发用红色绸缎高高束起,整个人英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