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似的。
景小王爷别看万花丛中过,可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别说是不敢,就算是敢,小王爷也能目不斜视,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师菡一哭,他的心都乱了。
“阿菡…”
喻阎渊眼神温柔,话未说完,唇上忽的一软。
一道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夜幕过去,这个晚上,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大牢里尚被关押着的大雍战王殿下萧澈,死了。
死状凄惨,且死在了大牢之外。
据说萧澈想要逃狱,结果被从春雪楼打道回府的景小王爷撞了个正着。
谁知此人贼心不死,竟意图对小王爷不轨,结果却被小王爷当场斩杀。
结果拆下蒙面一看,这才发现竟是大雍的战王殿下。
皇宫,太极殿。
老皇帝已经闷在殿内整整一上午,脸色铁青,就差在脑门贴上一张字条:闲人勿进。
老太监颤颤巍巍的伺候在老皇帝身侧,见皇帝陛下脸色不善,试探道:“陛下,景小王爷遇刺,又成功斩杀萧澈,如今朝野上下,都说小王爷有大功。这,这景王府的兵权…”
老太监话未说完,老皇帝顿时沉下脸,一本咬着牙怒斥出声:“什么景王府的兵权!天下兵权都是朕的!”
老太监大概是知道自己触了老皇帝的逆鳞,当即脸色一变,连忙道:“老奴说错话了,陛下恕罪。”
“哼!老东西!说话越发的不过脑子了!”
老太监此时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当今皇帝最痛恨什么?
自然是大权旁落!
尤其是,兵权。
老皇帝正吹胡子瞪眼,门外,忽的传来太监的通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