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换牢房做什么?”
师菡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三皇子夜翊宸死在大雍人手里,无论是为了面子,还是为儿子报仇,老皇帝都绝无放过他的道理。
除非…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想到这,师菡突然起身,连外衫都顾不得穿,快速往外面走去。
“小姐,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师菡头也不回,“一盏茶内,我要知道喻阎渊的下落!”
她说完,人已经融入夜色中。
春荣冬杏跟随师菡多年,还从未见过自家小姐这般严肃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分头行动。
一人去帝师府打探消息,一人去外面查探。
而此时,京城一处巷子内,伸手不见五指,巷子的入口被不动声色的收拾成了死胡同模样。
而巷子内,正在进行一场激烈酣战。
喻阎渊周身被一层薄薄月光包裹,淡然而清冷。
他目光所及,满地狼籍!
刀一唇边血迹已然干涸,死死地护在喻阎渊身前。
“主子,你先走!”
要不是今天撞上了,谁能想到,偌大的京城还藏有这么大一批的高手!!
这些年喻阎渊虽以纨绔身份示人,可韬光养晦之际,暗中培植不少势力。
不说别的,就京城里突然多出这么大一批不知来历的高手这种事儿,绝对瞒不过景王府!
喻阎渊嘴角依旧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抱着胳膊,一脸鄙夷道:“本王逛花楼你们都不放过?”
“啧,禽兽不如的东西!”
小王爷语气幽怨,不动声色的先把人骂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