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
一声低喝,萧澈忍无可忍,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危险的光芒。
而不远处,人群忽的散开,一队人忽的策马而来,为首少年一袭白衣,手持巨弓,墨发只用一根白色发带绑着。
恣意潇洒,桀骜无双。
而他身后,京城一众纨绔子弟各自拿着折扇的拿折扇,手里把玩着稀奇古怪的宠物的,把玩着宠物。
这群人在距离宫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勒住缰绳。
喻阎渊勾起嘴角,视线落在萧澈的腿上。
“本王跟你可没什么交情,别叫的这么缠绵悱恻,惹人误会。”
小王爷一开口,萧澈脸色顿时铁青。
刚才朝着他射箭那人,不是喻阎渊又是谁!
“呵!你身为景王府的后人,竟然暗器伤人,卑鄙无耻!”
一声冷笑,喻阎渊手上握着鞭子,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的望着萧澈,“你应该庆幸,本王方才手下留情。”
“否则,刚才没的就是你的小命!”
宫门前的侍卫们一看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赶紧派人进宫去通知老皇帝。
景小王爷不按套路出牌,且行为乖张,全凭喜好。
这要是大雍国的战王死在宫门口,引起两国纷争不说,他们这些侍卫也要遭殃。
萧澈眯起眸子,声音冷冽:“喻阎渊,杀了本王,我大雍铁骑必定踏碎南疆!”
“大雍铁骑?”喻阎渊满脸鄙夷,翻了个白眼,嫌弃道:“看来你的消息比本王慢上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