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有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
师德这会儿正着急,哪里见得了师珍儿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当即便出声呵斥。
师珍儿倒吸了口冷气,一字一句道:“父亲,宫中太医院医术高明者不在少数,女儿的方子,在他们面前,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德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冷下三分。师珍儿垂下头,轻声道:“父亲,珍儿的医术——虽然的确不差,可,还不到能够糊弄太医院一众太医的地步。如若珍儿这药方有何纰漏,只怕到时候还会牵连父亲。”
一听这话,师德顿时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头的冷水。
这么说来,他是注定要走投无路了?
“造孽啊!老夫矜矜业业,谨小慎微,自认做国公做到我这份上,已然是不容易了,到底是何人要害我啊!”
“这可如何是好!天要亡我啊!”
师德身为堂堂英国公,自幼锦衣玉食,官路上也算通畅,尤其是与帝师府缔结良缘之后,还从没这般愁苦过。
可如今,居然因为一张要房子,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
师德一行鼻涕一行泪,哭的正伤心,却听见师珍儿缓缓开口,道:“父亲,您忘了吗?咱们府中,还有一人,颇懂医术啊…”
霎时间,师德眼泪止住,眼前一亮,像是垂死之人忽然见着了光。
腊冬时节,国子监考核在即,师菡这些日子也繁忙起来,整日里不是在景王府就是在国子监,有时候忙碌起来,连回府都要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