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
刀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瑟瑟,只觉得此事的幕后指使人脑子有病,算计谁不好,非要算计师大小姐,这不是逮着他家主子的逆鳞使劲儿薅吗?只是,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跟大雍使臣接上头?
一个念头,忽的钻了出来…
不等刀一开口,喻阎渊便吩咐道:“告知卢尚书,让他这些日子告病修养。钦天监那边最近越发懈怠了,有贪狼星犯紫微,他们也不管管?”
触及喻阎渊意味深长的视线,刀一顿时嘴角猛地一抽,心中暗道:主子,您想收拾大雍战王就直说,还非要把这个锅扣在钦天监头上,真是…黑心啊。
不过这番话,刀一不敢直说。
于是便看向自家主子,点头应道:“是。”
一夜很快过去,次日一早,喻阎渊难得起了大早,亲自去买了南桥镇最有名的肉包子和米糕给师菡当早膳,结果他前脚刚进院子,后脚便传来消息。
师菡离宫一事,暴露了。
这事儿也算是误打误撞,听闻是师珍儿进宫探望姐姐们,结果听说师大小姐病情加重,于是就准备去探望,隔着院门,说了好些话,然后不知怎么的,老皇帝突然就派人前来探望,结果不言而喻。
师菡不得不取消去赏梅的打算,带着人,火速回京。
回程的马车内,师菡淡定自若的靠在喻阎渊的肩头,今日一早被这个消息吵醒,师菡此刻还有些疲倦,因此闭上眼,靠着喻阎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