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帝都忌惮三分的长公主,更别说她区区一个妃子了。
想到这儿,辰妃不得不抬起手,“下去吧。”
宫人们停下动作,应声喏了一声,转身退下。
辰妃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看向周嬷嬷,“不知长公主派嬷嬷前来,所为何事?”
哪怕心中恨意滔天,可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周嬷嬷这才冷声道:“敢问这药,是辰妃娘娘给国公府二小姐的?”
辰妃一听这话,登时眸子瞪大,“怎么可能!本宫好端端的为何要给师嫣这瓶药去害人!”
“奴婢并未说,这是害人的药啊,娘娘怎么知晓?”
周嬷嬷一字一句,语气温和,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意思,可辰妃却被她质问的哑口无言。“我…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本宫见多了,自是知晓能让嬷嬷亲自来兴师问罪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辰妃理直气壮的狡辩,反正这瓷瓶里的药也是外面的东西,即便是查,也查不到她头上,再者…“本宫上次设宴时,就看出来,国公府的二小姐与嫡女师菡不对付,焉知不是她故意所为,嫁祸本宫。”
周嬷嬷眼底满是鄙夷。
就这脑子,要不是当今皇后无心搭理,她怕是一个子儿都生不出来,更别提还能将三皇子养到这么大。
周嬷嬷不咸不淡的冷笑,“辰妃娘娘不必在我跟前说这些唬人的话!奴婢既然能找过来,自然不是空口无凭。奴婢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不过有句话,奴婢还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