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偏凉,师菡也不知今日怎么的,突然就想把窗户打开,任由外面的风吹动帷幔。她刚转身,身后,突然一阵风动,师菡立马回头转身,还没看清那人的模样,就撞进了他怀中。
熟悉的淡淡松香扑鼻而来,喻阎渊换了一身雪白的衣裳,将那碍事招摇的狐裘去了,穿着单薄,身上满是寒意。师菡下意识的就要用手去抱他,却被他不动声色的避开。
头顶传来喻阎渊的笑声:“别,可别过了寒气给你。”
“我偏不。”师菡笑嘻嘻的环住他,视线顺便扫过窗外,见外面确实没人发现,这才松了口气。
结果她正看着,就听见喻阎渊解释道:“容姨似乎将宫人从偏殿给你撤走了,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今夜我来过的。”
这一番解释,顿时将师菡闹了个大脸红,她什么时候问这个了!
“被人知道又如何?只是要给娘娘添些麻烦了。”
后宫之地,喻阎渊这厮居然如同出入无人之境!这不是把老皇帝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么?况且,喻阎渊身为男子,即便是晚辈,半夜三更出入后宫,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喻阎渊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可不是,到时候容姨不仅的准备彩礼,还要准备嫁妆呢。”
反应过来喻阎渊在说什么,师菡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娇嗔了他一眼,然后推开他,起身去将窗户关上。与此同时,暖阁外的两个丫鬟也赶紧起身,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喻阎渊笑着将师菡打横抱起,噘着嘴幽怨道:“宫墙的确比国公府的院墙要费事儿些,否则早半盏茶的功夫我就能见到你了。”
“小王爷,你这话,让大内这么多高手情何以堪啊?”师菡有些哭笑不得,好歹是皇宫,说的跟他家后花园师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