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风几时跟三皇子夜翊晨走的亲近了?老皇帝能够容忍自己儿子跟手握兵权的白家亲近?
察觉到师菡的视线,白鹤风下意识的问道:“师大小姐有话想说?”
他刚说完,喻阎渊看了看师菡,解释道:“白家曾有位姨娘出自罗家,后来为白老将军殉情了。说起来,也算是姻亲。”
原来如此。难怪她从未听说过这一层关系。师菡摇摇头,淡淡一笑。
“既然师大小姐无话可说,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鹤风定定的看着师菡,不等师菡回话,便直接道:“在下白鹤风,白家嫡子,尚未婚配,家有亲眷唯白落一人,门阀简单,家产有良田千亩,庄子数座。若是师大小姐愿意,在下可即日上门提亲,伺候白某定尽心爱护师大小姐。不知,可愿?”
‘噗’…
师菡很不给面子的一口茶呛了出来,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白鹤风,抽搐着半边嘴角,道:“白将军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周遭空气瞬间冷下三分,无形之中,仿佛有一股冷气嗖嗖的往人头皮里钻,喻阎渊面带笑意,可笑意不达眼底。
他握着杯子,漫不经心的转着,一开口,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冰一般,“白鹤风,你当本王是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