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了柳氏,今日险些害的我家小姐被火烧死,如今只是让她吃了颗药,还能苟活些时日,想想奴婢就觉得亏得慌!”
冬杏白了她一眼,倒是难得的没打击她。
宁州这些日子,冬杏仿佛越发的稳重了,就连耐心也好了不少。
师菡笑笑,没戳破,只从桌子上拿出几本书递给春荣,笑道:“你将这份母亲生前注释过的几本书送去陆大学士府上,此番能够找到君清道长帮忙,多亏了陆大学士。”
春荣懵了,“啊?这君清道长不是冬杏去请…”
“你以为,云游天下的君清道长是这么容易就能请的到的?”师菡好无奈的望了她一眼,解释道:“陆大学士这些年一心钻研学术,与道法也有研究,更是君清道长的关门弟子。所以咱们才能请来道长,明白吗?”
“哦,”春荣点点头,小声嘀咕道:“原来咱们还走了个后门啊。”
师菡笑而不语。
她母亲的法事一事儿,已经不需要了。青云观内,早已供奉母亲的长生牌位,自有人悉心呵护,只愿母亲黄泉路上慢些走,等一等那个痴情人。
岁月寒冬,天气渐凉。
周嬷嬷从外面进来时,师菡忽然道:“嬷嬷,那个叫百合的丫头,您亲自行刑。”
周嬷嬷先是一愣,随后笑道:“老奴心里有数,小姐放心便是。”
春荣一头雾水,这种小事儿,小姐怎么还特意交代了周嬷嬷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