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后者只淡淡道:“姑娘脸肿了,遮一遮吧,师大博士的人,你丢不起。”
说罢,夜怀璞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离开。
景王府里的灵堂撤了,小王爷为了喜庆,祛除晦气,便将府内的树上柱子上挂满了大红绸缎,幸好景王府存货足,否则这些红绸折腾下来,得动用小王爷为成婚准备的压箱底的红绸了。
只是景王府前脚换上红绸,后脚商公子就亲自前来接师菡回家。
景王府门前,商卿云与喻阎渊两人相对而立,一人一袭青衣,一人一袭白衫,各有千秋,皆是令人挪不开眼的神仙人物。
商公子对喻阎渊死而复生一事似乎并不意外,只看向他,扯起嘴角的一抹笑,“此后,景王府便不是从前的景王府了。”
对于喻阎渊故意藏拙,外人虽会怀疑,可终究也只是对景王府小王爷这个身份的人心存希冀,总觉得景王府之后不应该是个草包。可商卿云则是从景小王爷的一片被国子监众博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课业文章里,看出这位不着调的小王爷,心怀大略,且心思缜密。
闻言,喻阎渊扯起唇角,淡淡笑道:“多谢祭酒大人此番出手相助。”
虽说老皇帝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可若不是商卿云进宫劝说,老皇帝指不定还想折腾什么幺蛾子呢。毕竟让当今天子主动承认错误,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商卿云坦然,“昨夜你与陛下的较量,看似是陛下以菡儿胁迫了你退一步,可实则,此番大动干戈,伤筋动骨,陛下也算是扒了一层皮,小王爷还请当心,陛下的性子,向来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