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动静,师菡连忙抬起头,看见商卿云立马咧开嘴一笑,“小舅舅分明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你醉翁之意不在安天虎,你针对的人,可是当今陛下!”
商卿云一句话点破师菡的意图。如果只是一个安天虎,何必要师菡等这么久?武学堂直接上书,将靖州搜集的证据呈上去就是。可问题是,安天虎身后站着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帝。
所以她只能把这事儿闹的越大越好,大到让老皇帝不得不把这事摊开来处置。
师菡也不否认,只将手上搜集来的地理志交给商卿云,打了个哈欠,疲惫道:“是陛下先惹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既然动手了,我岂能坐以待毙?”
“陛下如此处置靖州之事,无非是想给三皇子一个立功的机会,你这么一搅合,三皇子的功劳没了,安天虎也要折在这儿,就连陛下的名声都有可能受损。你这是想把天捅破了?”
商卿云倒不是不赞同,只是对师菡的行事方法,实在是感到头疼。一言不合就闹出国子监弟子联名上书的阵仗,日后她带领的武学堂还了得?
师大小姐理直气壮,“他敢做,还怕我戳穿?”
商卿云叹了口气:“那你可想过,陛下这回会怎么对你?”
“总不能杀了我?要么,老皇帝自己承认此事,给龙帮流民正名!要不然,他就踩着我们这些人的尸骨给他儿子捞功名吧!”
师菡平静说完,却见商卿云盯着自己,神情复杂。
“小舅舅你看什么?”师菡被商卿云的眼神儿看的头皮发麻,想了想,问道:“小舅舅,你觉得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