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驿馆,靖州太守安天虎今日包下整个驿馆,外面扯起了白色绸缎,里面供着一樽牌位,大厅的地上摆了两个蒲团,靖州太守安天虎正跪在蒲团上,身上穿着麻布衣裳,哭的撕心裂肺。
驿馆外围满了人,然而却都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并没有人真的进来祭拜。
一则,安天虎设灵祭拜,不伦不类,且不说他非亲非故,就只说他的用心就十分自私——他是为了平息京城纨绔和儒生的怒气,这才想了这么个不着调的法子!
起初倒还真有些作用,不少儒生见他哭的悲恸,不似作假,酸溜溜的斥责了几句后,便也就自行散去。只不过儒生们散去,京城众纨绔却并不吃这套,二话不说便砸了这处临时搭建起来的灵堂。
吓得驿馆里的人纷纷逃了出去,一时间,好好的驿馆里跟遭了匪似的。
安天虎跪在灵位前,正要起身,突然,肩上一沉,一柄剑便压住他的动作,身后,卫翡之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跪着,别动。本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人,没什么耐心听你哭哭啼啼。”
安天虎吓得腿都软了,心想:您要是好人,能纵马入驿馆?!京城里的公子哥儿的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赶忙擦了擦眼泪,讪讪道:“是是是,小人不敢动!”
卫大公子与身后之人对视一眼,扭过头,问着道:“靖州城内施粥放粮,当真是你所为?”
“是…”安天虎一句是还没说完,只听身后轻哼一声,吓得他猛地一哆嗦,颤颤巍巍道:“下官无能,想尽一切办法,这才买得一些粮食,虽然贵是贵了些,可为了百姓,下官就算是自掏腰包,也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