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苦笑一声,解释道:“菡儿并非特意针对谁,只是如夫人最得父亲欢心,如今不说这药本身上不得台面,就说这药是早已过了药效的便宜货,父亲若是用了,伤了身体根本如何是好?”
提及师德的身体根本,他立马态度摇摆起来。
“对对对,这件事还是十分严重的,若是损伤了我的身体根本,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人都是怕死的,师菡还是头一遭见到这么怕死的。
局面被师菡三言两语的逆转过来,柳氏气愤不已,可又不敢当着师德的面儿撒泼,只好撒着娇道:“国公爷,妾身断不会做这种损害您身子的事儿。您要相信妾身。”
她这种狐媚子手段一上,师德就有些把持不住,可当着师菡的面儿,好歹还要维持几分矜持,于是他干咳了一声,“好了好了,知道不是你。你如此听话,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儿呢?”
“国公爷明鉴。”
柳氏高兴的挽住师德的胳膊,红着小脸,娇羞如二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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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目光落在师菡身上,得意道:“大小姐以后没有真凭实据,可别胡乱猜测,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妾身可做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