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商卿云一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不赞同,只是师菡眼神坚定,态度坚决,显然是有了打算。他只得摇摇头,“我陪你一道去。”
“不行,”师菡直接拒绝,然后看了商卿云一眼,笑着道:“小舅舅,今天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只是还要麻烦小舅舅,将那些景王府旧部拦截住,以及他们上奏为景小王爷鸣不平的折子,若能追回,立马追回,若不能追回,便让他们写请罪奏疏,立刻马上,越快越好。”
“你是担心,陛下借故牵连景王府旧部?”
景王府势力盘根错杂,很有一些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势力隐藏在朝堂之上,如若这一次只是上位者设下的一个局,那么这些的人一旦冲动之下暴露身份,那位可不得连根拔起么?
商卿云感慨师菡心思细腻的同时,不禁感慨:“也不知你是对朝局敏感,还是只对景王府的事儿敏感。”
朝局和景王府…
师菡咧开嘴角笑了笑,认真道:“我对我所爱的人和事,一向敏感。”
因为她要护着她们,她要守着她们,而不是前世那般,让她们为自己操碎了心。
打定主意,师菡当即舍了马车,半道上直接买了一匹马,然后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直到将自己逼的眼眶通红,这才翻身上马,打车直奔皇宫。
皇宫大内,外面的人挤破脑袋都想钻进去,殊不知里面的人同样挤破了脑袋,尔虞我诈。
御书房内,老皇帝端坐在玉案后,目光深沉,桌子前摆着一封密信,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情瞧着也很是不错。
老太监伺候在一旁,垂着头,担忧道:“陛下,长公主那边怕是不久就会进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