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春荣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唰唰的往下掉。师菡哭笑不得,忙用手替她将眼泪擦去,一边柔声安抚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将你一人留在国公府。我原以为他们会消停一些时日,没想到苦了你。”
“不是的,小姐,她们别有打算!”春荣连忙拉住师菡的手,低声道:“奴婢那日听的清楚,是柳氏给国公爷吹耳旁风,说是小姐性情大变,与从前判若两人,许是中了邪,恰好宁州二小姐学佛,说是日日诵经,必能祛除邪祟,而且还能让她进宫与陛下时常聊聊佛理,对国公爷的仕途也有助益。”
“哼,仕途?”师菡讥笑一声,满脸鄙夷道:“他若是把心思都用在仕途上,倒也不至于让国公府没落到这般地步!”
当初若不是顾氏,英国公府早就成为没落的再不能更没落了。
见春荣哭的伤心,师菡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睛,打趣道:“再哭下去,这眼睛就成了小兔子,到时候要被冬杏嫌弃,我可不管哦。”
“小姐!”春荣娇嗔一声,然后忽的反应过来什么,忙问道:“小姐不是说,会在靖州跟冬杏汇合么?”
这事儿,师菡原本是计划好了,只是没想到冬杏从宁州出发的时候,她已经从靖州折返了。不过,冬杏这些时日帮师嘉经营药膳粥铺子,眼下师菡还有更重要的事儿交给她。
于是师菡点了点春荣的鼻子,解释道:“我交代她去办别的事了。”
她转而倒了两杯茶,见屋内只有春荣一人,不禁问道:“怎么不见周嬷嬷?”
师菡一问,春荣立马将周嬷嬷去国公府的事儿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