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也跟着点头,“我家夫人可不曾给小姐生过弟弟妹妹!”
两人一左一右,倒是把师菡要说的话该说的话都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师德的视线。
师德的眼神儿冰冷,丝毫不像是一个父亲看自己女儿的眼神儿,倒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放肆!”师德还从未被下人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厉喝一声,怒道:“你们算是什么东西,老夫在跟师菡说话,尔等贱婢也敢插嘴!”
师德护着秦若若,这两人便护着师菡。
师菡笑了下,忽的开口打断师德的话,“父亲都不问一下,秦若若和七皇子的事,陛下的意思吗?”
“你,你说什么?”
师德愣住了,陛下这些日子连提都没提一句,分明是想让秦若若自生自灭,最好死在牢房里,如此一来,她和夜斐然那桩丑闻就没人知道了,高贵妃和自己的勾当更是会被掩埋。
他脸色瞬间煞白,眼神狠厉,怒道:“是你去陛下跟前告状了?”
让师菡心寒的,并非是师德对她的这一句质问,而是今日从她进宫到现如今出现在师德面前,他先是怀疑自己跟踪他,再是怀疑自己进宫告御状,可对她进宫可曾受罚,陛下有没有为难她只字不提!
好像全然不在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