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你现在说这话合适吗?”白落一巴掌拍掉师菡的手,扒拉着树荫,探出脑袋往下看去。师菡忍着笑,也猫着腰跟她一道看去。两人骑在树上,什么世家女子姿态统统抛之脑后,宛若寻常人家的普通朋友一般。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若是真有缘,哪怕初见,也能成为知己。若是无缘,哪怕相伴十年,也会分道扬镳。
这大概就是人性本能。
果然如师菡所说,没过多一会儿,这巷子里,果然上演了一出好戏。
清封和醉越两人被拖出来时,衣衫不整,脸上倒是没什么伤痕,可身上满是脏污,可见刚才没少吃苦头。
醉越生生的被疼醒,茫然的看向四周,视线一触及曲镰,立马整个人匍匐在地,惊恐道:“小人知错了,请主子见谅!”
曲镰背对着师菡,且他还戴着面具,可还是被师菡一眼认出。
果然是夜翊晨的人。
现如今京城里,能够光明正大的与喻阎渊争锋之人,除了三皇子夜翊晨,再不做他人想。
曲镰的声音毫无感情,一字一句道:“主子身边,不留废物。”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匕首,便朝着两人走去。
醉越一看,身下一股热流淌了出来,竟是吓尿了。
曲镰最是厌恶这种没骨气的怂货,二话不说,抬起脚,狠狠的踩在曲镰的手腕上,用脚尖碾在他的骨节上,“找死!”
见状,清封忙扯着嗓子哭起来,“师大小姐,救命,救命啊!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一听清封这话,曲镰猛地扭头环顾,视线瞥过树荫时,忽的一凛,一跃而起,朝着师菡和白落所在方向杀了过来。
师菡忙一掌推开白落,“带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