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珍儿脸色阴沉,病态的面容逐渐狰狞,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柔弱,“你,捡起来,吃!”
百合看了眼沾满灰尘的米糕,“三小姐…”
“不想吃?”师珍儿勾起嘴角,微微俯身捏起百合的下巴,脸上满是讥讽,“不吃也可以,我这就去告诉父亲,你手脚不干净,让父亲随便寻个人牙子给你发卖出去。”
“我吃,我吃。”
百合连忙跪着爬到米糕跟前,捡起米糕,稍一犹豫,一闭眼,咬牙吃了起来。
满嘴的沙子。
这种屈辱,于百合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家小姐虽然身子柔弱,脑子却好使的很,如夫人又对她言听计从,她能三言两语让英国公把这座院子给她,可想而知她的心计了。
百合敢怒不敢言,正吃着,却见师珍儿起身往门外走。
她连忙跟上,“小姐,您去哪儿?”
师珍儿掩着唇低低的咳了起来,“大姐姐的院子久无人居住,想必落了灰,去告知管家,就说我亲自去替大姐姐清理院子。你去传完话,就赶紧过来干活儿。若让我知道你偷懒,定没你的好果子吃。”
百合连忙点头,转身脚底抹油似的去找管家。
久不住在国公府的师大小姐,此时正从国子监内出来,想着明日便要升堂,而后日就是武学堂弟子比试的日子,师菡忙的焦头烂额。
既然执掌了武学堂,师菡对那六人也就格外费心。尤其是白落和陈梓燮这一组,说实话,陈梓燮读书还行,练武——四肢僵硬,毫无天赋可言。
白落跟他搭配,几乎全靠自己的蛮力。师菡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特意根据自己前世在沙场上摸索出来的一套步法,专程过来指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