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师菡总觉得无形之中有一张大网朝着自己洒了过来。
她揉揉眉心,“去国子监吧。”
纵然今日不用她去考核,好歹她也是主考官,总得去看一眼才是。
春荣忧心忡忡的望着师菡,然后起身坐在她身后,给她揉捏起额头来。
“小姐,徐公子跟您不对付,就随便他自生自灭就是了,您还管他做什么?”
难保把人救下之后,救了一头白眼狼。
师菡摇摇头,笑道:“武伯侯一脉单纯,只有徐丞岫一个儿子,你忍心看英雄后继无人?”
说起武伯侯,师菡其实还是很敬佩他的为人。若非是他,这些年边关要被邻国侵占多少城池,百姓要受多少战火之苦?景王府之后,便是武伯侯府,虽他的兵力不及景王府三分之一,可朝廷之上还能上阵杀敌的武将,能有武伯侯这般远见的,确实不多。
而且,前世的武伯侯府,直至武伯侯病逝都不曾站队。
春荣吐吐舌头,“奴婢就只知道,徐公子是个傻子!也不知道秦若若是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把他迷成这副德行。真是丢死世家子弟的人了。”
师菡无奈,“他若不是心性单纯,也不至于轻信秦若若的谎话。人活着一辈子,做错了一件事,总需要一个机会重新来过,否则,岂不是很委屈?”
她这话说的平淡,可春荣也不知为何,自己竟然听出几分难受的感觉,就好像,她家小姐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