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闻言,不紧不慢道:“如若我没记错的话,小侄儿应当还是国子监弟子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唯独师菡和商卿云,一人坦然,一人淡定,相视一笑,商卿云拨开茶杯上的茶叶,品起了茶。
夜翊晨心下‘咯噔’一沉,皱起眉,答道:“是。”
喻阎渊点点头,从容道:“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祖宗有训,入国子监者,无论尊卑贵贱,需得平心待人,尊师重道,以夫子为尊,你小侄儿可还记得?”
夜翊晨脸色难看,国子监的训示,刻在一块石碑上,石碑立在国子监的大门口,就算记不住,进门前也看得到。他心里明白,喻阎渊这是在抓他的小辫子。
在场众人,除了喻阎渊,也不会,不敢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他深吸了口气,道:“是我疏忽,忘了礼数,还请祭酒大人,师大博士见谅。”
商卿云品着茶,笑而不语。
可那副笑意,明摆着就是不吃这套!
师菡掂了掂手上的弓箭,笑道:“在下不敢,只要殿下别再送我一个扳指,便好说了。”这话里讽刺的意思,夜翊晨又怎会听不出来,可此时,他本就理亏,因此只能生生压下怒火。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了,却不想,喻阎渊根本没有收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