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师菡自是听出来了。她勾了勾唇角,淡定道:“陈公子多虑了,我既做了我的选择,就不会后悔。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殊途同归呢?”
“师菡…”
“这件事说起来是我自己的私事,陈公子如若作为弟子来过问,不太合适。若作为朋友,更该明白交浅言深,必受其害的道理。”
师菡正说着,锦阳郡主娇滴滴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师大博士定的考核内容,怕不是胡乱编造的吧?除非是边关大将,否则谁能做到?”
壮汉对师菡本就有意见,此时一见到师菡,不情不愿的行了一礼,粗声道:“郡主说的是!师大博士若是不懂,大可将主考的权利让出来,何必故意为难?”
闻言,师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口道:“这么说来,你做不到了?”
壮汉理直气壮的仰起头,冷笑道:“即便是我父亲,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国子监内,谁又能超越我父亲去!”
他话音未落,却见师菡不动声色的走到一旁,将两捆沙袋绑在手腕上,然后顺手拿了一支弓,朝着不远处的马群吹了个口哨,瞬间,一匹通体纯黑的骏马便哒哒的跑了过来。
壮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师大博士可别自取其辱!”
锦阳郡主也看了师菡一眼,讥讽道:“怕什么?万事都有帝师府撑腰,丢个脸又有什么的?”
师嫣点点头,“郡主说的是,大姐姐最不怕的就是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