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抬眸,理直气壮道:“陛下,微臣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老皇帝眯起眸子,显然已经到了快爆发的临界点。
喻阎渊却依旧笔挺的站着,淡淡道:“这事儿说出来,怕您没面子。”
“胡言乱语!你又想岔开话题?”
“陛下…微臣出京游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回么,一路尾随着七殿下去了宁州,发现了件了不得的事儿。”
站在一旁隔岸观火的夜斐然断然没想到,这种时候喻阎渊会把自己拖下水。他眼皮子一跳,厉声道:“休得一派胡言!我奉陛下之命去宁州贺喜,你休得胡乱攀咬!”
“攀咬?”喻阎渊嗤笑一声,摇摇头,无语道:“你与国公爷认下的义女在客栈里又是搂又是抱的,本王还以为你打算双喜临门,要跟她奉子成婚给陛下个惊喜呢。”
“你!喻阎渊!你胡说八道!七殿下和若若绝无私情!你休得胡言!”
“喻阎渊!你放肆!”
师德和夜斐然慌了,两人私下里无论达成什么交易,都是两人的事儿,可若是搬到台面上,那就是有结党的嫌疑,更何况,夜斐然乃皇子,秦若若是个什么东西?私通这种败坏名声的事儿,还是发生在皇家,老皇帝不要面子的啊?
两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罪魁祸首倒是一脸坦然,抬头看向老皇帝,继续道:“陛下,微臣在宁州呆了些时日,王弼写信邀微臣前去岷州,微臣琢磨着,好歹也是旧相识,便去了。却不想到了城外,才知岷州封城,不许进出。此后微臣觉得事态不对,便派人溜进去打探,这才知道岷州反了。陛下若是不打死岷州谋反之人,真是对不住微臣这么辛苦跑一趟。”
老皇帝神情变幻莫测,眸色深不见底,难窥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