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摇摇头,皱紧眉头道:“还没信儿呢。不过小姐,奴婢早间出去办事儿的时候路过一间包子铺,倒是远远瞧见一个背影,像是秦若若。”
秦若若这三个字,从前或许是师菡所有的恨意来源,可如今,已然不能触动师菡半分。不过,但凡是人,绝望之际,总想着殊死一搏。她在等,等秦若若的最后一搏。
思及此,师菡淡淡道:“暗中许给包子铺周围那些摊贩好处,让他们盯着些,若能提供有效情报者,给些赏钱。”
师菡所说的赏钱,对王侯将相府来说,许是九牛一毛,可对于那些日日靠着生意存活的寻常老百姓,那就是几个月的伙食啊。
因此这事儿,倒是好办。
春荣点头应下,“是。”
师菡捻了捻两根手指,心思活络,“夜斐然如今被禁足,想必是出不来。你去注意两个人的动静,一个是我那位好父亲,看看他每日都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另一个,就是武伯侯府的大公子,不过不用咱们盯着,你找人去给赵夫人透个口信儿,就说秦若若越狱逃回京城,不用咱们看着,武伯侯府的那些人,自会把秦若若看的严严实实。”
春荣一脸惊羡的望着自家小姐,乖乖,她家小姐怎么什么都算的到?
小春荣再次红了脸蛋儿,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师菡。
“哦,还有一件事,长公主早些年患有寒疾,我昨夜想起来个方子,你按照上面的药材去取药,待会我亲手做一顿药膳给长公主尝尝。”
她哪里是昨天夜里想起来啊,分明是昨日查看医书,自己摸索出的一套方子。长公主的寒疾颇有些年份了,一到阴雨天便发作,一发作便剧痛难忍,十分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