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夫就被帝师那一嗓子吓得不轻,这会儿被他一凶,忙手忙脚乱的给师菡包扎起来。师菡无奈,淡定的拦住大夫的动作,“我自己来吧。”
她并不习惯陌生人靠近自己,饶是大夫,也一样。
大夫连忙松开手,起身给帝师让了位置。
他这还没怎么着呢,这位老人家就心疼紧张的嗷嗷叫,他要是真弄疼了这姑娘,怕是自己今天会被打出去。
刀一在门外候着,见大夫出来,方才里面的对话他也听的清楚,于是直接道:“我送你离开,不必开药方了。”
大夫一愣,“啊?不开药方这姑娘的伤…”
刀一冷声道:“她医术比你高。”
一听这话,大夫不乐意了,胡子一撅,没好气道:“医术比我高还找我做什么?你们这不是溜人么!”
可下一刻,刀一将银子塞进他手中,淡淡道:“求心安。”
大夫:“…”
师菡包扎的手法熟练,像是自己包过上百次一样,旁边水盆里的清水染成了血色,她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顾长歌忽的胸口闷闷的,心疼的抚上他最疼爱的外孙的脑袋,怜爱道:“在师府,时常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