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罗霄只觉得肩头仿佛被人压了一座千斤鼎似的,他腿都止不住的打颤,要不是勉强用手撑着桌子,怕是他这副早已被玩坏了的身子早就撑不住趴地上了。
“你…”
“再嚷嚷,杀了你!”冬杏面无表情,渗人的紧。
饶是罗霄,此刻也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叨叨。等屋子里安静了,师菡这才理了理袖子,笑的端庄得体的往夜斐然看去,“方才,殿下说来日回京,便去告知父亲与陛下娘娘,今日将我国公府义女当做婢女丫鬟使唤的事儿,恕我不能接受这番说辞。”
“大小姐,”秦若若只觉得师菡八成是想把她带回去,于是连忙道:“能够伺候殿下,是若若的福分,若若并不觉得…”
“收起你那副乡下人的做派吧。”师菡冷冷的打断她的话,讥讽一笑,道:“如今你是国公府里的人,上面除却祖母和父亲,还顶着我这个嫡女,今日之事,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日后出了什么岔子坏了国公府的声明,我也背不上什么责任。只是如今我既然知道了,却还听之任之,那就是任由你作践我们国公府!”
“若若没有!是大小姐容不得若若!若若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作践国公府,对不住义父和祖母!”
“你给我闭嘴!”师菡厉声喝道,她向来得体大方,甚少直接骂人。可今日,倒是一改往常的模样,直接一声喝住了秦若若。
霎时间,秦若若咬着唇,哭的稀里哗啦,哪里还有半分美感。
夜斐然倒是好整以暇的看向北若卿,只觉得他越来越不了解师菡了。
从前只觉得她当众鞭笞人,已经是不合规矩了,如今看着她痛骂秦若若,他虽然有心维护,却不自觉的看着师菡,只觉得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