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小姐敬重之人必定是珍惜之人,也要敬重。
师菡看了看食盒,又下意识的往刀一身后看了眼,却见他身后空空如也,喻阎渊没来,不由得好奇道:“他人呢?”
刀一抿起嘴角,纠结道:“这…属下有点难以启齿。”
难以启齿?
师菡一怔,随即打开食盒一看,食盒里,摆着一碗粥,里面隐约还能瞧见蟹黄和一些肉沫。
师嘉也不禁看了眼,笑着问到:“这该不会是景小王爷亲手做的吧?”
若是正经厨子熬的,定会晓得粥不要盛满这样简单的道理。
师菡抬头看向刀一,等他回答。
刀一捂住脸,点点头,“是主子亲手熬制的。”
鬼知道昨天深更半夜他们一群暗卫下河摸蟹,差点没被夹死。
堂堂景王府暗卫,杀人的事儿干过,捉螃蟹?头一回。
师菡嘴角抑不住地上扬,耳根竟是莫名的红了。
刀一继续道:“实不相瞒,主子昨夜熬粥不慎烫了手,这才吩咐属下送来。”
其实不然,他家主子此刻,正要没日没夜的跟人学着梳头呢。只是,大男人学这个,实在是不好说出口,因此刀一随便找了个理由,也算是糊弄过去了。
师菡眉梢一动,心中担忧道:“伤的重吗?”
“额——无甚大碍,只是要多休息。”刀一满口胡言,堂堂七尺男儿,此刻竟是心虚的头都不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