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阎渊此话一出,刀一大惊,“主子,是否太过冒险?属下以为,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他家主子这是刚去南境虎狼窝里跑了一趟,又要去岷州贼窝闹一场?
这,这放眼天下,谁家纨绔是哪里危险哪里钻的啊!
喻阎渊那张英俊的脸在烛光的掩印下,半张脸的埋在暗处,眸子里火光跳跃,轻哼一声,鄙夷道:“本王天生丽质,自有仙女庇佑,不像那群丑出世的蛤蟆,上下作妖!”
刀一嘴角一阵猛抽,深吸了口气,道:“主子说的对。”
“对了,”喻阎渊撑着脑袋,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半晌,这才松开手,再抬头时,又恢复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慵懒姿态,“在此之前,还有一事要解决。”
今日从春荣冬杏俩人那里刀一多少也听说了些,那个叫秦什么的女人又干出了不少龌龊事儿。他今天看到师大小姐额头上的伤口时,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他家主子,唯一的逆鳞便是师大小姐。
这位秦小姐也是本事,世间这么多人,她偏跟师大小姐为难。这不是活腻了么?
喻阎渊朝他招招手,低低的交代了几句。
刀一垂手,恭敬道:“属下明白。”主仆二人合计好后,喻阎渊便起身往后院走去。
这处宅子,是喻阎渊在宁州城新买的宅子,虽然不大,但是胜在精致,整个宁州城,怕是都找不到比这里更雅致的地方。以刀一对自家主子的了解,他觉得自家主子买下这处宅子,完全是按照师大小姐的喜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