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杏眼神儿变了,倒吸了口气,深深地看了师凌一眼,一字一句道:“死心吧,你没机会了。”
说完这话,冬杏顶着突突着脑门,去找春荣了。
师凌满脸懵逼,茫然,懵懂…
此时,屋内,喻阎渊正小心翼翼的给师菡上药,他越看这道伤口,就越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无名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可又害怕自己下手重了,弄疼师菡。
待好不容易颤抖着手把额头上的伤口包扎好,他心里有了点承受力后,可打开师菡手上的帕子一看,昨日的伤口加深了三倍不止,狰狞又深可见骨。
霎时间,喻阎渊面色惨白,半边身子都在颤抖。
见他生气,师菡故作轻松道:“你该不会晕血吧?那我换个人来。”
喻阎渊前世好歹也是名震八方的活阎王,怎么可能会晕血?他倒吸了口气,沉下脸,“别嬉皮笑脸,严肃点。”
师菡:“…”
哦?小王爷还有两副面孔呢?
她憋着笑,闷闷的‘哦’了一声,故作淡定的看着喻阎渊。
喻阎渊此刻的心情,已经用言语无法形容了,既愤怒,又憎恨,以至于到最后,以至于整个包扎过程,他都是一副气的想杀人的姿态。
两人相对无言,好不容易包扎完,师菡看着包成粽子的手,嘴角隐隐抽搐,无语道:“小王爷,我跟您什么仇什么怨?包成这样,是打算下锅煮了吗?”
喻阎渊冷哼一声,又是心疼又是没好气的瞪了师菡一眼,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