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顿时,罗霄脸上的笑意僵住,折扇‘呼’的一声合上,眼神冷冷的看向师菡。
“哟?原来,不止貌丑如蛤,还耳背?那可真是为难你今日来这一趟了,罗二。”师菡语气轻快,丝毫没有要故意与人针锋相对的样子,可每一句话,都像是故意踩在罗霄的痛脚上一般。
罗家三位公子,罗霄是生的最不像是亲生的那个,论风流,罗家大公子虽然性格懦弱,却是个风流种子。论容貌,罗家二公子传闻生的潘安貌,掷果盈车虽不至于,却也差不许多。唯独他,一无是处。
就连纨绔,都当不好。
“师菡!你别以为你倚仗着国公府,就能在宁轴承撒野!”
师菡猛地翻了个白眼,讥笑一声,鄙夷道:“谁告诉你,我倚仗的是国公府了?”
她倚仗的,分明是——那个人啊。
想到喻阎渊,师菡看向罗霄的眼神儿就更加嫌弃起来。
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白衣折扇,差距怎么这么大?
她轻哼一声,也不给罗霄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看着他那双干净崭新的鞋子,笑道:“这鞋子,真好看,只是,这么干净的鞋子,好像不太适合你。”
她说着,缓缓上前,逼近罗霄。
罗霄眼皮一沉,“你想做什么?”